“小教官,你弄疼我了,我好疼呀,下次可以轻一点吗?”
这句话很有歧义。
但是半久的面色依旧淡淡的。
“你还想有下一次吗?”
司牧沂薄唇勾起,笑的潋滟。
“只要是小教官,有下次,下下次都行,我随叫随到~”
尾音拉长低哑,仿佛一只鼓惑人心的狐妖。
“小教官,人家这么听话,有没有什么奖励呀?”说完他暗示性的眨了眨桃花眼。
“你该去训练了。”半久说,神色依旧淡淡的,丝毫不会所动。
这让司牧沂心里有了一点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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