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她的态度刺激到了,她声音有点尖锐,“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你已经中招了,我会毁了你,彻彻底底的毁了你。”
“不过一枚棋子罢了,还是能随时换了的棋子。”半久声音幽幽,“你确定你是最后的猎人吗?”
“你你什么意思?”半久从始至终的镇定,让女子有些怕了。
半久并没有回答她,她的视线渐渐模糊,然后倒在了地上。
半久扯过一卷纸,纸轻飘飘的落在了女子脸上。
她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厕所门口已经不见司牧沂了。
半久并无半分惊讶。
在这场,一环扣着一环的计谋里,绝大部分都是棋子。
唯一的区分,那就是重要的棋子和可替换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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