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人清冷的眼眸,他再次走了过去。
从悬崖边往下看,下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云酌。”半久突然说。
这一刻云酌红了眼眶。
他记得以前昭昭就是这样叫他的。
如今他终于再一次听到了。
只是半久下一句话却是异常冷冽的。
“所有的事情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曾经的一切我们回不去了。”
半久说,声音很平静。
可云酌听着只觉得万分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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