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就是看他们好欺负,故意欺负他们。
段霞心里认定了这一点。
敕嵬面色很不好,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雾涟轻轻抚摸着幼鸟,轻笑一声,满是嘲讽的恶意。
“你们的脸可真大呀,还必须得让爷帮你们。”
“可明明是你放出消息,说只要将你想要的东西拿过来,你可以给我们我们想要的答案。”明明规矩是这么说的,他们何时有错了。
“哟,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来了两个兽。”有玩味的声音传了进来。
敕嵬和段霞目光警惕地看了过去,然后看到了另一名陌生的男子。
那男子目光轻飘飘的掠过他们最后看向了雾涟。
“这两个就是你前段时间与我说的私闯者吧,怎么?今天是吓到你家崽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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