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选择最快速有效的办法。”半久这句话显得十分的凉薄。
如果是秦书缈的话,或许会顾及这顾忌那。
她不喜欢麻烦,更喜欢让一切都简洁明了。
秦父看着深呼吸一口气。
“那你到底做了什么?”
“当年一切的真相。”
看着脸上压制不住怒火的秦父,苏渐白握住了半久的手,脸上微笑。
“如果伯父当年什么都没做的话,那么大可不必这般紧张。”
“她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就应该听我的,必须听我的!”秦父怒道。
“苏总,这是我的家务事,还请你不要参与,不管怎么样,我的女儿必须听我的安排,我反对你们在一起,不允许她嫁给你,那么你们绝对不可能在一起!”
很是嚣张狂妄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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