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的父亲吗?也就是同样与我有血缘关系的那个。”
“他呀,已经被我送进监狱了,他手里可是有人命的,既然犯了法,那当然得交给法律,你说对不对?”
这样的声音让妇女浑身打着寒颤。
这人冷血的彻头彻尾。
不这么冷血的人怎么可能是她的孩子,他是一个恶魔,他只是一个恶魔!
妇女惊恐而怨恨的瞪大眼睛。
“你说你为什么要回来呢?”苏渐白蹙眉显得很是苦恼。
“回来就算了,还要一次又一次的往我面前凑。”
“其实……”
“我早就已经忘记你了,是你非要出现,一次又一次,用最恶心的方式刷着存在感。”
“啧,我亲爱的母亲,你可不能怪我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