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抬头却是看见了这张无比熟悉的脸。
“姐,姐姐?”因为惊愕,她微微张嘴显得又蠢又傻。
半久就这样平静的站在她面前。
此刻的林函模样是真的很惨,一身校服湿漉漉的地上还滴淌着水珠。
头发也彻底湿了,刘海扒拉着额头,细细的水流在脸上划出了浅浅的印子,不是水痕,还是泪痕。
狼狈到了极点。
好在那些人用的是水管里的清水,并没有用其他液体。
因此倒无半点异样气味。
“能走吗?”半久问。
她眼眸极为清冷,似乎没有看见林函此刻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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