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灯可不是官府上面免费安置的,在每四个月都会收一次灯税,也不要太多,一家一户出个五百文就行。
差不多一次征收下来的钱,正好是够五个月燃灯用。
也自然,据离住宅区太远就不会了,故而真正的乡下是较为寒碜的。
本来云水镇这边可以说是旅游之地,又怎么受得了农村那边的脏与黑?
所以刚开始乡下人穷还不愿意点灯,但到后面,上面公府提拔,要每家每户每五个月出一百文,已是足够。
现在倒还是可以想想的,虽然说经济水平远不如镇上,这样的环境管理,到底是也带动了一定的经济发展。
“林伯在吗?”
杜衡走到院子口里面敲了敲房门,现如今天还没黑多少,不点灯里面倒也能够看得见一点儿。
“是杜衡吗?”童稚的声音从正堂屋里面传了出来。
说话的是林伯的小孙子,别看是孙子辈儿的,可是也比杜衡小不了几岁。
林伯只有一个女儿,可是遇人不淑,生了儿子之后反被污蔑偷人,最后被遣回了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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