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刚进门,杜衡便跪下,“请皇上恕在下无能,这病实在是太过棘手。”
“先生切莫妄自菲薄,此病症只有先生能诊断出来,这世间怕没有第二个人能查出此毒是何物,有什么是朕帮得上忙的?”皇上最怕杜衡撂挑子不干,锦夫人这边还没治好呢。
“这个姑娘的病症恐怕要更严重些,我要长时间观察,可能……”杜衡这话也是为了能够争取长时间在宫中,能够协助丫头行事。
丫头此刻适时的惨叫了一声,像是忍不住疼痛,那声叫喊仿佛是从牙缝中露出来的,“奴婢失礼了,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这看上去确实十分严重。
杜衡有些后悔自己贴了这张面皮,除非皇上传召,不然后宫之内是不允许男子进出的。
皇上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无妨,若是先生不在意的话,不如就暂住在太医院中,那里草药应有尽有,一定能助先生度过难关。”
这也算是白捡了个便宜,杜衡立刻领旨谢恩。
等皇上走了以后。
杜衡又做回了榻上,看着背对自己的丫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唉。”
“我可以相信你吗?”丫头突然出声,可是身子却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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