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们打起厚重的帘子,皇帝躺在床上,身边只留了一个公公。
杜衡没有耽误,行礼之后就匆忙给皇帝把脉。
皇帝眯眼看了一眼杜衡,很是踏实的又闭上了眼睛。
当杜衡进了宫时,皇帝身边的公公就将一早准备的信件传给了远在外的连翼。信中说了许多嘱咐的话,最显眼的是提到了杜衡为留在宫中为皇帝治病一事。
杜衡细细的把这脉,发现脉象并无问题,又看到刚才离开又回来的公公在皇帝耳边说了什么。从始至终,皇帝身边的亲信就没有担心过皇帝的病情。
所谓的治病不过是逼迫她进宫的幌子,杜衡忽然意识到她现在在另一种程度在算是人质。
“启禀皇上,臣为皇上开一副调养的药房。”杜衡觉得可笑,面上还是很平静,仔细的写着药房。
熟悉的人都看得出杜衡实际上是生气到了极致。
正思考着,皇帝睁开眼睛看着杜衡,“药方先开着,既然现在看不出些什么名堂,这几日就先在宫中留下来。”
皇上的话正对了杜衡的猜测。
杜衡没控制住手上的力道,手中的笔下重了一分,“小女子虽然愚笨,也看得出皇上是想用我控制住连翼吧。皇上若是想要困住我,只管下一封圣旨,何必兜兜绕绕的。皇上在意的事情,连翼并不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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