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医向皇帝求救的样子和昨天的神气完全相反。
连翼狠狠地啧了一声,轻描淡写道:“何太医有什么过错要向皇上道歉?如此诚恳,倒是令本世子费解。”
他向来嚣张不羁,此刻若不是皇帝在场,连翼肯定会狠狠教训何太医一番。此时连翼有几分烦躁,因为上面的人神情复杂,看样子并不打算兑之前赌约。
坐在那个位置的时候,上面的那个人就不再仅仅是一个人。
自从皇帝登基以后,连翼在那里吃过不少苦头。
他也不想将权势越做越大,但是他凭着本心做的事情,并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地位。但是他做的一切,在上位的眼里,就不会那么简单。
那就是帝王,一个被权势封闭的帝王。
越是这样想,连翼就越是烦躁。
何太医跪在下面,压低了脑袋,“臣……臣……是臣技不如人。臣真的不知道‘手术’是如此的神通,竟然能够医治好不治之症。国师大人医术高超,令微臣佩服。是臣孤陋寡闻,臣以后一定会更加尽心钻研医术,向国师大人学习。”
他一边说着道歉的话,一边试图恭维杜衡。
连翼并不打算给他这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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