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是对杜衡不利。
终究是连翼看得通透,完全我行我素,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与连翼对比,皇帝仿佛被人束缚在这里位置上,成为皇权的傀儡。
想到这里皇帝不禁自嘲一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杜衡。
他没打算从杜衡这里听到建议,心里的事情压抑的太多,他下意识将脑海里的混乱事向大夫诉说。
杜衡的动作微微僵硬,很快释然。
“原来皇上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头疼。”杜衡忽然之间松了一口气,面上十分轻松,“皇上若是要解决这样的事情,岂不方便。”
皇帝一副‘你不懂’的神情,随后便摆了摆手,开始闭目养神。
杜衡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皇上说话。声音轻轻的,手上还在写着三日之内的服药安排。
“皇上应该直接拒绝丞相。一来连翼对白雁灵无心,丞相爱女心切,不可能毁掉白雁灵的幸福。二来,连翼已有婚配,白雁灵若是顶替世子妃之位,外面流言四起,对皇上、相府以及世子都是不利的影响。丞相是知进退之人,绝对不会干这种出力不讨好之事。恐怕这一切都是白雁灵的一厢情愿。”
皇帝的眼睛猛地睁开,定神看着杜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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