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相处时间最长的杜衡看得出,连翼瘦了。至少是在她的角度看来,连翼肉眼可见的瘦了。
杜衡没控制住情绪,鼻子酸酸的,说不出话来。
马车上,杜衡一直保持沉默,耷拉着脑袋环抱着膝盖坐在连翼的身旁。
连翼看着近来街上的人少了许多,忧心忡忡地叹息。
“这件事情尚且还没有调查清楚,最大的可能是匈奴人企图吞并我朝。你制作出能够抵抗怪病的药,那些人肯定是会想办法除去你。这段时间你务必小心。”
良久,听到她哽咽的声音,她抬着头,一双怔怔地眸子盯着连翼,“所以这次你被嫁祸,是他们为了对付我吗?是他们想要给我一个教训?”
这个角度很刁钻,没想到杜衡会这样想。
连翼一瞬间愣了愣,不知道该做出怎么样的解释。从认识杜衡到现在,他还是不擅长安慰人。一时间手忙脚乱。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如此莽撞,惹祸上身,连累了你。”
她将头埋进去,自责地不敢探出脑袋。
连翼轻轻地叹息,安抚地拍了拍杜衡肩膀,见她没有反应。最后伸开手将杜衡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这件事情和你无关。况且还没有任何证据报名下毒之人和嫁祸我的人是一批人。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替罪羔羊,我只是恰好是那个倒霉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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