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翼来接杜衡回去的时候,杜衡面色惨淡地站在大殿之中,并不做声也不发问。
在连翼靠近的时候,杜衡出现了一丝抵触。
皇帝猜想杜衡是在生气,宽慰了几句,没有任何见效。
窄小的马车,杜衡保持和连翼最大的距离,端坐在其中。
连翼微微叹息,上前试探地拉住她的手,“这件事情不是故意对你隐瞒。事发突然,我根本也没有机会见到你。确实提出不告诉你,也是我的主意。我担心你知道了计划,就会在府中去做这个真诱饵。”
连翼是极其了解杜衡,以她的性子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比起整个计划,我更担心的是你的安危。我也无法保证计划会绝对成功,我不能拿着你的安全做赌注。”
杜衡微微一怔,嘴角微微动,最后低下了头。
她所做的一切的冷漠都是对连翼无声的埋怨。现在她悲伤的神情再也掩饰不住,委屈地将头都埋在臂弯里。
连翼伸出手将杜衡揽在怀里,多年的心照不宣形成了很好的默契。
杜衡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打起神经,“我确实想到了一种可以作为预防的方子。只要将药全部发下去,完全可以抵制住这次的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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