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安疑惑,随即不在意地撇了开去。
“到了。”
前头边带路边跟李胜男有一搭没一搭寒暄的徐卫军停下,伸手敲门:
“杨导,我进来了?”
宋瓷收回目光,任由她爹紧张地给她又整整衣领拉拉裤腿的。
外头喜鹊身子一软,跌落枝头,缓了缓才扑扇着翅膀飞走,偷偷回头瞧一眼,黑眼睛里全是心有余悸。
宋瓷肚里饱着,也不在意这半只肉包飞了,她目前可有三个十块钱的大生意要谈!
见她爹明显有点紧张,她也礼尚往来,拿手心摸了摸他的脸,蹭到一点汗意。
杨延年开门,看见的就是这副父慈女孝的美好画面。
自然、生动、温馨美好,像是初夏里带着玉兰花香的微风拂过,沁人心脾,叫人看了就忍不住心里头软软的,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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