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打针了吗?
睡迷糊的宋瓷还以为置身实验室,又要注射不明成分的药物进行实验呢,于是不假思索地又将胳膊伸过去,心下已经做好承受非人疼痛折磨的准备。
她异化后的身体抗药性太强,研究所的专家们不得不屡次下猛药,那滋味实在难熬。
“小朋友很勇敢嘛。”
白大褂人至中年,家里小女儿也就比这个小患者大一两岁的样子,却比她娇气多了,每次闹病都哼哼唧唧不肯打针吃药,叫人头痛。
哪像这个小朋友这么听话,多叫家长省心!
乡里卫生所的大夫啥病都得会看一点,也不细分什么儿科妇科内外科的,就连打针这种活计,也能上手。
毕竟人手少,护士也会有个不方便的时候,总不好把病人往外推,叫老乡白跑一趟不是。
大夫手起针落,推药拔针按酒精棉一气呵成,示意家长:
“按一会儿,不出血了就可以扔掉。”
李胜男依言按住酒精棉,低头仔细去找闺女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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