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嘟下嘴,内急的感觉愈加明显。
再瞅见他爹手里洗干净的尿盆,她就更急了!
“不要在屋里方便,我要上厕所!去外头茅房解手!”
宋瓷强调,语言习惯不知不觉中融合。
“你身上都是汗,出去吹风,病就更重了。听话,就在家凑合一下,爹帮你吹口哨。”
“不行!不许吹!”
宋瓷快急哭了,抬手啪一下拍她爹嘴上。
知道人家内急还吹口哨,这都什么爹哟!
宋春安瞧着闺女一张脸皱成包子,脸上居然带出两分笑意来,张嘴轻轻咬了下闺女的小手掌心。
还能矫情,说明病得不重。
而且闺女这样子,真的有点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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