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这词儿真是你写的啊?”
她也是不敢信。
宋瓷噘嘴,不想老提这段垮掉的丢脸表演。
“我没提前准备嘛,现编词儿实在太难了,只好把能想起来的笑话跟成语接龙掺和在一起了,还是四不像对吧?
可我真的尽力了。算了,不提这个不开心的事情了,咱们来说说烤鸡的事叭?”
宋春安看着闺女再度闪闪发亮的大眼睛,难得有些语塞。
烧,烧鸡是吧?没问题,给安排!闺女辛苦了!
一家三口恍恍惚惚朝后台去,准备洗脸卸妆换衣裳,然后去观众席坐着好好看表演。
正洗着呢,就看见他们县里的带队老师匆匆忙忙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药瓶。
“张老师。”
宋瓷主动打招呼,皮皮地想问一句,您也亲自来上厕所啊,没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