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不是很玄妙?这已经是她贫瘠词汇所能描述的极限。
宋瓷心情明朗地翘着二郎腿嘬奶瓶,脑子里天马行空地想着,这会不会就像是古代帝王金口玉牙一样,赐给她一道圣旨,就相当于许可了她在这个时空的合法居留权?
就像是建国后动物不许成精一样,具有某种玄妙的昭告天地之力?言出法随?
哎呀她到底都在胡思乱想些啥,这又不是写,太中二了。
宋瓷嘻嘻一笑,把这个无稽的念头抛开,继续舒舒服服地享受她的咸鱼生活。
偷得浮生半日闲哪。
夏天衣裳单薄,宋瓷衣裳又小,三两件搓把几下就洗得干净。
宋老太把洗好的衣裳晾上晾衣绳,倒掉洗澡水,又把鲨好的母鸡下到锅里,灶膛里塞上柴禾小火慢炖上,拿腰上系着的围裙擦擦手,回屋瞧瞧小孙女在干啥。
这一看才发现,小孙女不知道啥时候又睡着了,嘴里还含着奶嘴,奶瓶里还剩下小半瓶奶。
这孩子,身子还是虚啊,可算是累坏了。
宋老太心疼的不行,把奶瓶跟月饼都拿走,给小孙女脑袋底下垫上枕头,又盖上小花被,叫她舒服地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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