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们答应过宋盼弟的条件之一。”
李胜男垂下睫毛,旋即抬起眼,直言相问:
“你们私下做了交易?郑家帮宋盼弟脱罪,代价是解除跟宋家的儿女亲事,以及,卫生棉的方子?”
青年眼中闪过异彩,大大方方承认:
“没错。那卫生棉的方子明显存有重大缺陷,需要进行改良,是宋盼弟主动交给我们的,我们并未强取豪夺。
并且双方已经立下契约为证,方子被我们买断,你们不可再擅用此方进行盈利,望知悉。”
于爱红脸色又难看起来。
这事儿怎么算,都是她闺女吃亏,被人当成谈判砝码了,人情好处却全被宋盼弟给祸祸了!
李胜男左右看看,硬着头皮代为出头:
“宋盼弟今年不过十三,还是个孩子,还没资格代表我们宋家订立契约。”
她也没说反悔不认账的话,但立场却得摆明,也为日后留个活扣。
于爱红赞许地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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