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奶。我只会扎针,等老师的药熬好了,双管齐下,才有可能把血止住,然后就得马上送医院了。
对了,你们家去找车了吧?赶紧准备上,血一止住咱就走。”
后头的话是对家属说的。
“我马上去找车!”
宋连海扭头又跑走,像是丝毫不怀疑能把人救回来似的。
“针消好毒了,给!”
宋三儿捧着一个白瓷盘,盘子底还铺着一层浅浅的酒精,里头浸泡着密密麻麻的银针,清冷冷的像是淬着冰。
宋瓷点头,示意他端过来。
“撕一点酒精棉球把针擦干给我。”
宋三儿照做,站边上充做临时助手。
宋瓷已经有了大致的思路,接过银针,毫不迟疑地给扎了下去。
嗯,又扎出血了,是她的独门手法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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