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叛逆,据已经被唐门逐出师门,但唐门是隐世门派,从来没有在世俗走动过,你怎么知道唐玉的名字?”
罗凯是程忠阳不打自招,无意间出了唐玉的名字。
魏磨山虽然半信半疑,但看到罗凯笃定的样子不像撒谎,重重叹了口气道:
“想当初是罗凯总裁慧眼识珠,把老夫从山林中请出来,让老夫也经历了人世的繁华,直到他失踪,老夫也没想过他会在大海上被暗算,老夫总觉得世间都是美好的,却不料祸起萧墙,罗总裁竟然有被自己人谋害的可能。”
“不管程忠阳程总是不是凶手,你的问题必须先了断一下,你或者拜我为师,由老夫护你周全,或老夫者擒你去见程忠阳程总,毕竟现在程忠阳程总供老夫俸禄,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罗凯冷哼了一声,老东西罗里吧嗦讲了半大道理,无非还是想让他屈从而已,你直接,罗凯你服还是不服,不就完事了?绕了一大圈,终归还不是要做过一场。
“老头,你的意思还是要打一打呗?”
罗凯一挑眉毛,对魏磨山的称呼都改了。
什么魏真人,魏大师,对敌人不用太客气……因为客气也没用,人家不会对你也客气。
战术上重视对手,战略上要藐视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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