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无比反常的话语和样子,莫荒随之神色一正,不解的看向柳莺,随之问道:“为什么你非要在这个时候带男朋友回去啊,你爸爸逼着你,你也可以慢慢找啊!”
到这个问题,莫荒突然清楚的看到,此时柳莺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的尴尬和迟疑,似乎是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莫荒。
莫荒也没有着急,也没有继续追着去问,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神色无比的诚恳。
终于,迟疑良久,她似乎是决定了,随之,她抬起头来,无比严肃的看向了莫荒,随之沉声道:“莫总,其实我之所以这么着急的要找男朋友,就是为了从我爸爸哪里将他手中的股份名正言顺的分来,不然的话,将来我恐怕会落得一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听了这话,莫荒顿时一愣,诧异道:“你爸不是就你一个女儿吗,再者,我上次看你爸挺年轻的啊,怎么现在就急着分家产了!”他一连出了好几个疑惑,同时双目中满是迷惘的看着柳莺,百思不得其解。
莫荒的疑惑,柳莺早就想到了,因而,真正听到他出口的那一刹那,柳莺只是有些惨然的笑了笑,随之很是不屑的道:“莫总你不知道,我爸爸就是个混蛋,我这些年表面上和他将关系维护的非常好,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合理的拿走他手中的股份,至于为什么他只有我这一个女儿,我还要这么着急,则是因为,他最近又有了再娶的意思,而且,她的那个女友,只比我大个三四岁的样子,我爸现在还在壮年,因此,若是万一将来后妈再怀上了孩子,我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至于吧,不管怎么,他都是你爸,他一手创下的事业,想给谁给谁,你要是逼得太紧,最后他没办法,直接立下遗嘱,捐掉了,那你不是鸡飞蛋打,更加什么都落不着吗?”听到这话,莫荒明显有些不满,随之有些嫌弃的道;
然而,听到这话,柳莺刹那便抬起头来,脸上变得有些极端,随之一字一句的道:“这哪里是他一手创下的事业,这些基业全部都是我姥爷当年留下来的,虽然我爸爸这些年也将公司管理的上了市,市值远超帘年,但是这里面也有我妈妈的心血,我凭什么让将来有可能出现的一个外人坐在我爸妈辛辛苦苦一辈子种下的大树下乘凉,想都别想!”
这时,到这个问题,莫荒明显有些不自在,他还是觉得柳莺有些太过极端了,但是也情有可原,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谁知道柳莺这一路走来,究竟受了多少罪。
莫荒虽然是她现在的老板,但是也没有资格去评判柳莺的想法和做法是不是正确的。
柳莺继续讲道:“我爸妈实在大学里相爱的,我爸爸家境非常普通,而且家中兄弟又多,所以,当年在我姥爷的强烈要求之下,他便选择了入赘,可是,不假年,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我妈妈离开了,十六岁的时候,姥爷和姥姥也相继离开,就这样,昔日一个其乐融融的家,瞬间变得支离破碎,当初,我一直以为,爸爸很爱妈妈,但是我却没想到,就在姥姥姥爷去世之后,他竟然就急不可耐的要再婚,甚至为此,当时甚至疯狂到要将我丢到外面,单独生活,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就在我姥爷葬礼办完的那一,他立马急不可耐的就要再婚,半点不在乎他饶白眼和非议,而我那一日整整哭了一整,泪水都快哭干了。”
“不过,幸好当年我姥爷留了一手,将昔日一起打拼的一个老友卡在了公司的关键部门,并且手中拥有着半数以上的股份决策权,所以,在当时,我姥爷的哪位老友看到我的家庭随着家人们纷纷失去而变得妻离子散,惨不忍睹,因此,当时便直接准备以我姥爷的名义,将我爸爸拉下董事会,但是,却碍于我还需要人照顾,所以最终不得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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