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平淡无奇的过往时光,个人的独立生活,把我锻炼的独断专横,我所有的一切,都得依赖我自己的决断和行动。父母外出打工,寄宿于外婆家,生活的琐事全赖外婆的帮持,但是学业没有人能够帮助我。
没有人想过用自行车托着寄宿的被褥盆碗。。跋涉12.9公里的路程是怎样的感受,并且还要庆幸一个好天气以及应付同学们同情的表情。没有人想过开家长会父母不在,外婆身患重病缺席时,要独自面对老师的不理解和空空的座位。没有人想到成绩不及格时,家长从千里之外打来的斥责电话,话里永远只有“好好读书”“赚钱不容易”以及“不工作怎么养你”这几个字眼,毫无新意,但美美我无法反驳。如果若干年后我面对我的子嗣,也是这样的话,我每想起就会疯狂,生活给了我们各种活法,我的家庭,却选择了一种我最不能接受的活法。
我靠着窗外,脑海里,还是陈怡清晰的身影。这个身影势必会持续一段时间,多久我不敢揣测,在我今后无法揣测的生活里,或许她是我借以疏导的工具和**的良药。最后一次见陈怡,是在初中毕业典礼前的教室走廊里,阳光倾泻进来,温暖美好,温红了她的侧脸,我的脸也跟着红了。因为离别的不舍和语言的残缺,使我不得不用红脸来掩饰我的尴尬和紧张。“马上就要毕业了哈。”我的语言有气无力,宛如老冀哀鸣,但总算打开了话题,掩饰了尴尬,化解了沉默。
“你知道男生宿舍后窗的护栏断了一根吗?”
“呃——是吗?”
“你不知道吗?”她转过头,似疑非疑的盯着我,每个字眼都字斟句酌地吐出来。
“好像,有这么回事,不是已经过去很远久了吗,宿管头都快忘记了有这回事了吧!”我努力为自己开脱。
翻窗户在中学生活中并不稀奇,更稀奇的还有翻墙,偷跑老师办公室拿回属于自己的或者MP3等电子设备,翻窗的确是很平常的事情,这都怪同宿舍的肖顺,他是个造反派。多动症者,总是给班主任惹麻烦,跟大多同学合不来,反而跟我臭味相投,于是我们定期星期一晚上偷偷翻窗外出,前往镇上的网吧通宵,凌晨四五点时,在翻窗爬进宿舍。后来我付出了一次被护栏划出血的代价和肖顺差点被宿管头抓住的危险,我们的计划才告一终止,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疯狂,再过一个月,中考结束,一切又是化整为零,各奔东西。
陈怡还是那样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还是点头承认了,并且问到;“我承认是我做的——谁告诉你的?”
陈怡没有回答我。 。而是把头尽量伸向走廊外,慵懒地问我:“你觉得养猫好还是养狗狗好,或者是说两种都养。”
“养猫吧,猫温顺,可爱,能抓老鼠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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