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的看法是准确的,她比较渣,你比较舔,你俩很适合在一起呀!不过呢,人家眼光高,也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你是没有什么机会的,不要白费力气了。找个地方,偷偷的发育,打枪的不要,等你成长到一定的地步,她已经不被你放在眼里了,可懂?”我搂着表弟的肩膀,安慰道。
“可是表哥,我就是现在不舒服,我不管以后怎么样,我就是现在很不舒服,极度不舒服!”表弟抓着头发,陷入极度的痛苦境地。
在表弟看来,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下子因为被动因素而失去了,就会出其表现地愤怒和不满。更不用说,失去的还是他最喜欢的女生,虽然女孩在离别一刻给了表弟言语上安慰,但是此时的表弟不会主次不分,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留下一些其次的东西都不能挽回他心理上的落差。“好了好了,过了这一阵,你就会看开的,你要明白,在你身边,不仅仅是这一个女人,她不会供你吃供你穿,更不会为你的未来精打细算,你想想你的母亲,你觉得这样对你的母亲公平吗?请你给你的母亲留下一个位置,这么多年,舅妈不容易!”表弟点点头,情绪稳定许多。
我们回到山下,找到停在角度孤零零的电动摩托车,路上心里想着当地风气还不错,车子随意停在一块地方也没有人打主意,我忽略了老吕说过的一句话,这辆车子对老吕来说是一件富有纪念意义的实用产品,要是我将这辆车弄丢了,我不敢想象老吕会用怎么的酷刑发泄他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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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回表弟,回到家已是深夜,巧的是梅姐正好加班回家。老吕在客厅看着电视,似乎等着我们。
“小妹呢?”我放下东西,一个葛优躺坐下就不想起来。
“早就睡了,要是像你这样深夜才回家,就不用早上上学上班了,买栋房子出租当房东,每天打打牌,该吃该喝,岂不快活?”老吕目不斜视,仍然看着电视。
梅姐放下包,我急忙起身扶着梅姐坐下,给梅姐锤着肩膀。
“梅姐,工作辛苦,让儿子给你锤锤肩,疏松一下筋骨。”
梅姐闭着眼睛,回应一声,一脸享受,真的是累的不轻。一旁的老吕看不下去。 。板着脸说道:“你妈给你换了手机,这么殷勤,又是捶肩又是揉腿的,臭小子,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坐这里这么久了,也没有见你倒一杯茶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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