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李小平,这哥儿是纯爷们儿,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仍然独自沉浸在一步登天的幻想里呢?
“你来多久了?”李小平又问。
“不久,也就你丧失贞洁,走向成熟的那一刻那么久。 。真不久!”我不耐烦地说道。
“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我告诉你,我努力这么久,成为培训生里最优秀的技工,攀上陈主任最有实权的领导,你认为我是在和你过家家吗?”
“呃——这年头虽然多一个实诚人好,但是实诚人一般不会活多久。希望你说话之前能够想想正在为你奔波的陈大头,看看他脸上的汗水和心里的欲望会不会答应你这样说!”
“你,,,你们竟然叫他陈大头,这是你们的陈主任!”
“无需多言,陈大头,陈主任,不都是代指那个头大如伞,心细如麻的男人?纠结称谓有什么意思,难道他是你爸?”
“胡说。。只是我的一个远方表舅!”李小平一本正经地说道。
“看哪,真是完美的裙带关系,有利千里来相会,无利厕所不相逢。不过我猜测他这一计肯定是无奈之举,谁会把一个炸弹放在自己的身边。”
“你说吧,等一会儿输给我,你就知道社会的险恶,面子的难堪了!”
我选好趁手的扳手,瞥一眼李小平说道:“哟哟,要是技术都赢不过我你岂不是一无是处,所以照顾你的面子,还是让你赢一回吧,省得陈大头恼羞成怒,半夜打骚扰电话发布加班通知。”
正巧我与李小平分派为比赛的一组,我们面前是两台被动过手脚的机器,任务是找到所有的问题并且以最短的时间,这样的规则就像孩童玩的看图找错错,给你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图画,找出其中不同之处。想出这个办法的陈大头,但不是显得那么无趣,起码他能够用他发育到四岁的脑袋为比赛想出一条天衣无缝的比赛规则。一声令下,我和李小平争相跑到机器面前,瞪着考古学家的眼睛,摆着运动员千钧一发的姿势,争取在最少的时间内找出每一个错误并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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