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们夸赞几句李小平,在陈大头低头欢送下去到下一个车间。扬眉吐气的陈大头走路的姿势都变成了双手叠后,头扬四十五度,逢人便提高嗓门说话,颇似传达圣旨的主事太监。
秦师父不悦,将我喊至办公室,脸上冷的能冻火腿。
“你知道你错在哪吗?”秦师父说道。
“不,我没错!”我回道,直视秦师父的眼神。
“可是我的面子都让你丢尽了!”秦师父不高兴了。
“您的面子就值一场比赛,还是就体现在和陈大头的竞争上?”
“你怎么说都没用,因为你个臭小子,我遭受同行耻笑,平时让你好好学习你不听。现在被更加厉害的人比下去,堂堂正正地输了,你找谁去哭都没用!”
“好吧,就算的确输掉比赛是我的错,这只是一场技术的较量,争个输赢有那么重要吗?”
秦师父思虑一会儿。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这是那个陈主任想着法的整你,当然他的目标不是你,而是背后的我。这场比赛在厂里领导的眼皮子底下,比赛的结果谁抵赖都没用,以后在别人的眼里,我就是比他低人一头,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不该!”
秦师父差点一口气没有缓过来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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