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饭,没有多久,丁喜就来了,向着李叶汇报最近川久城的情况。
“哦?说来听听。”李叶端起一壶果酒向着嘴里灌去,只几口那一壶果酒就见底了。
“长虹街的张家,就是在川久城靠着卖布匹发家的那个,有几个工人在染坊染布的时候见到染缸中有人头浮出,全都吓成了傻子,可后来去看染缸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们巨南街旁边,隔了两条街,有一个卖米的粮商,外出喝酒,可到了第二天还没有回来,他的妻子去找他,找了一天都没找到,最后居然在一个酒缸里面发现了他的尸体。”
“那粮商我也认识。。前两天我还在他那买粮食来的,谁知道这一转眼就溺死在酒缸里了,我去看了一眼,尸体都腐烂了,泡的不成样子,像是死了好几年似的,能见到白骨。”
“最近川久城这类事件好几起了,不是有人失踪就是有人莫名的死了,我怀疑川久城中来了江洋大盗,在四处的作案。”
“事情发生了,川久城的衙门也藏着捂着,不让平民百姓知道,我还是从熟人那打听来的,城主府那边更是不闻不问,多事之秋啊。”
“我还听到了一个传闻,城主府似乎偷偷的离开川久城了,这个地方被放弃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最近街上的民兵越来越多了,衙门与城主府却没有什么动静。”
“我怀疑城主府可能真的是溜了。”
“哎,这个地方真不是久留之地,其实我今天来有跟公子告别的意思,我准备把家产全部卖掉,然后带着内人和犬子离开川久城,去有士兵驻扎的清湖城谋生。”“哪怕过得苦些,但那样安稳的多,总比在这川久城担心害怕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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