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身上背着红霞,在地里跟大伙一起忙活着,为了赶时间,为了在下雨之前,抢种上庄稼,社员们没有一个偷懒的。
谁敢偷懒呢?
那生产队长李存良,就像个地主老财,拿着个笔记本站在后面呢,发现有偷懒磨滑的,就会记在本子上,然后到了秋后再算总账。
“王雪嫂子,你也真是的,孩子这么小就来上工,真能作践自己。”邻居桂花,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出嫁,平常跟王雪挺谈的来的。
“桂花妹子,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呀。。你们家三个劳力干活,到年底分粮食,用的排子车拉粮食,俺可倒好,只有俺一个人干活,生产队还不给记全工,到了年底分粮食,俺是挎着篮子去的。”
王雪忘不了,一辈子忘不了生产队里,有些干部们,自己家吃的流肥走瘦的,也不管别人的死活。
“俺永年哥不是还有工资吗?”桂花反驳道。
“他那点工资有啥用,光是吃饭和人情往来,就没了一大半,剩下三块五块的,还得养公公婆婆呢,即使有钱也买不来粮食呀,公家还要粮票。”王雪一想到这里,就愁的头皮发麻。
“也是啊,这当工人,表面风光,其实还真不如在家里种田呢。”桂花似乎有所领悟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如果当个正式工,那就另当别论了,什么布票,肉票,油票,公家都给发了,这永年是临时工,干活不少干,可是这些个福利一点也没有。”王雪边说边拍打着背上,已经睡着了的红霞。“嫂子,那还不如让永年哥回来算了。”桂花口快心直。
“还不是不舍得放弃吗,这都干了好几年了,万一有政策,给转了正式的呢?”王雪在心里盼着,永强能够熬上正式工,全家都跟着沾沾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