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年头都不容易。。不过这永年家里的日子,可是更难熬啊!”香莲嫂挺为王雪担心的。
“有啥难熬的,这有福得享,有罪得受,谁不是从苦熬到甜的呀?”新月嫂说话挺有水平。
“永年家的,歇一会吧!”香莲嫂见王雪过来了,打招呼道。
“香莲嫂子,俺这就忙完了,你们拉呱就是,俺趁着没下雪,多弄些柴草!”王雪将一捆柴火,背进了院子。
香莲嫂的家在王雪家前面,男人叫李永林,是公社厂子里的会计,家里也是好几个孩子,哇哇叫唤着要吃的,李永泉毕竟是正式工,工资每月几十块钱,日子还能过得去。
新月嫂的家在王雪屋后面,男人叫做李永久,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实人,也不会干点小营生,单靠生产队里挣工分,或者从牙缝里节省着过日子。
李永年在闸上站岗,北风吹得脸都疼,幸亏穿着棉大衣,王雪给套了一个夹袄,塞在大衣里头,挺暖和。王雪将自己的一个红棉袄,拆了改小,给红霞做了一件棉袄,和一条棉裤,小家伙穿着,来回的在院子里跑,也不感觉到冷。
眼看进腊月了,一年中最冷的时候来临,天阴的很厚,要下雪了,屋里阴冷,都坐不住人;
王雪拿来柴火和煤炭,点着了烤火炉子;煤炭只有百多斤,烧不了一个月,只能在这最冷的天里,点上烤火炉子,算计着,省着用。
“王雪,过来卸车!”门外头有人喊王雪,好像是大哥王建设的声音。
“来了!”王雪赶忙跑出去,果然是大哥,正从驴车上卸煤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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