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在家吗?”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
“谁呀?”李永年觉得声音这么熟悉的,好像是‘整天喝’的声音。
“永年啊,俺是郑天河呀,哈哈!”郑天河推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两瓶蒙河大曲,和两瓶水果罐头,进了院子。
“哎呀,所长啊,赶紧进屋,这么大的雨,你看你都淋湿了!”王雪赶紧把郑天河让进屋里。
“永年啊,事先真不知道你这条件,蛮艰苦的嘛。”郑天河看到屋里到处接着脸盆和水桶,内心似乎有些自责道。
“所长。。您看你,来了还拿啥东西啊!”李永年脱下雨衣,用毛巾擦了擦脸和湿漉漉的头发。
“唉,永年啊,这次转正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欠考虑了,以后有机会,我会第一个给你解决了。”郑天河说的挺感动人的,李永年心软,差点都掉下了眼泪。
“嗨,俺这人,大老粗,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李永年抽出烟卷,给了郑天河一根,点着了,自己也默默的抽着。
“永年,这样吧,我报请上级,把工资给你每月上调十块钱,发到二十八块钱,只比正式工少十块;一些待遇,尽量的给你争取了,你要赶紧上岗,这几天发大水了,你是老同志,又有经验,得给我好好的盯着啊!”
郑天河说的挺实在,李永年也还想继续干这份工作,也就没有另外提啥条件,比较痛快的答应了。
“好吧,所长,明天俺就回去上岗,你看你,还让您跑一趟,一定要喝了酒再走!”李永年是老实人,没有什么政治手腕,也没有什么野心,只能是老老实实的,干一些实际的本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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