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给钢蛋子一样,将来当兵是块好货啊!”肖北海也是从部队回来的,刚在这闸上没几年。
“北海,咋呼啥呢?”李永年从大闸那头,来到八角亭前,来接班了。“永年哥,你家那野小子,真不错,将来必须送到部队上,去锻炼锻炼呐!”肖北海拿起水壶喝了一口道。
“这才多大啊,还早呢,看这熊样,也不是块上学的料啊!”李永年接过肖北海递过来的半自动步枪道。
“永年哥,俺听说嫂子在城里干得不错,一天就能挣咱们好几个月的,真的吗?”肖北海不相信钱那么好赚。
“唉,挣钱倒是挣钱,可是她一个人在那里,忙不过来呀,可能俺最近也会辞职,去给她打下手啊。”李永年无奈的道。
“可是你都在大闸上坚持了十几年了,这一走了,不就可惜了吗?”肖北海有些想不通道。
“也不能说可惜。现在的领导,俺跟人家不对付,即使有好事情,也不会想着俺,还不如一走了之,落得个清静。”李永年的脾气就是这样,不对付的人,坚决不屈服,不去溜须拍马。
“俺这刚到闸上几年,还不知道要靠到什么时候了。”肖北海对前途也是不报什么希望。
“你这还年轻,说不定就会遇上好政策啊。”李永年鼓励道。
“唉,永年哥,俺走了,找地方喝酒去。”肖北海骑上车子,一会没影了。
“大龙,你给俺回来!”李永年看见大龙领着晓峰。 。鬼鬼祟祟的,正要向河里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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