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仿佛在锤死边缘看到了唯一的希望,她的出现,就像是一道曙光,他还记得她的那双手,纤细却有力。
这样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有如此身手,在匪群中,他一把拽住阳滋的手,被拉上了马,他坐在阳滋的马背后,想扶,又不敢扶她的腰,又怕自己从马背上掉下来。
她的背影。 。这样纤小,却又灵活,长发伏过他的脸,散发出了一种香味,不是脂粉,是什么草药味,不似寻常家女子,惯用些昂贵的发油来梳理,她的头发,并无半点脂粉庸俗。
他记得,那天是她将他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自己一个人出去采草药,并为他上药,她精通医理,而且上药手法娴熟,他虽然受伤很重,但是阳滋太过温柔,他看着阳滋的脸,就一点都不觉得疼了。
他问她姓甚名谁,她说大家都叫她阿若。
他觉得她长的极美,像一块精雕细琢过的美玉,简直无暇,她皮肤像剥了皮儿的鸡蛋似的光滑。。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一个男子,平生见过最光滑的,也就是鸡蛋了。
她的脸玲珑精致,睫毛纤长,眼睛水灵像颗璀璨的明珠,她的嘴唇如初开的玫瑰花蕊,他真想咬一口。
他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的脸,丝毫不避讳。
他看见她也受伤了,他想去摸摸她的伤口,她却敏捷的躲开了,只对他说了一句“我没事”就想一走了之。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她惊慌的回头:“公子伤势已无大碍,恕女儿家不便久留”
她冷淡的留下这句话,然后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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