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阿若大姐,你会不会看导航啊,咱这都走多久了!”陆星河一直牢骚地埋怨道。
“放心!就这小地图太简单了,我在秦国的时候,那地图,山脉画的比这抽象多了,我都没迷路过!”何若初自信并得意洋洋道。
一听这话,陆星河懵了,陆星河印象里的公主们,都是些举止优雅,婀娜多姿,华丽端庄的姿态,怎么何若初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个女子,更像是个花木兰是的。
“不是吧大姐,你一个公主,从前不成天在宫里待着,天天瞎跑啥啊!”
何若初的出现颠覆了陆星河对公主的认知,使陆星河对何若初好奇不打一处来。
“我,阳滋公主,又不是秦始皇的亲生女儿,我就是个义女,我小时候在宫外长大的,路子野着呢,我才不是宫里那些娇滴滴的温室花朵们!”何若初边看导航,一边心不在焉说道。“原来你是义女啊,我还以为是亲生的”陆星河惊叹到。
“嗯,我阿娘救驾有功,我就被封为公主了”何若初解释道。
陆星河突然一兴奋,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哎,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那个跟你葬在一起的驸马荣禄,就是那个被大卸八块那个!”
何若初听了之后,猛打了一下陆星河的屁股。
“你咋说话呢!”何若初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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