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滋公主陷入了回忆,她觉得一定是哪里疏漏了,她一遍一遍的回忆:
自己第一次见驸马是在大殿,当时他带着面纱,第二次好像是自己亲自去了趟丞相府,闻到丞相府有药味,却莫名其妙昏迷,在自己宫里醒来了?
那天到底是梦还是真的?“许是……打驸马戴面纱起,驸马就真的已经染病。”阳滋嘟囔了句,若有所思。
阳滋慌了,她真的慌了:“怎么偏偏父皇也病重,现在也不是婚事的事,我这心里这么慌,就怕这秦宫要变天!”
“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公主!”。菡萏听完慌了,立刻下跪。
这时礼部来人传话,驸马病重不能亲自完婚,许了丞相家二公子幸禾,与公主行礼,再送入驸马房中行洞房之礼。
“幸禾?我既然跟幸禾行礼,那算嫁给谁。与幸禾行礼,与元禄洞房?这是个什么道理”一向传统的样子公主是断不能接受的,这日后,与弟弟幸禾可怎么相见?可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眼下父皇病重,恐怕无法再议什么好亲事,算了,这就是命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按礼部说的办,辛苦了”。阳滋掏出点钱财打赏,就算为父皇和驸马得病冲一冲吉利了。
阳滋走到梳妆台前,深呼吸一口气,她挑了几支锋利的簪子,这几支簪子锋利到可以一招致命。
忐忑一夜———
今日阳滋公主出嫁,一身的大红色,金丝绣凰,配了魏紫色牡丹,礼服昂贵无比,珍珠,翡翠,玛瑙。 。夜明珠,皆用孔雀丝羽固定镶嵌在婚服上,公主金冠更是华丽,是金雕的芍药挽上大颗鸽子血红宝石,羊脂玉镶冠中央,发上插黄金祥瑞步摇在两侧,步摇是由一颗颗色泽均匀的上等翡翠制成,垂直在头两侧,发髻后侧簪孔雀羽,十分华贵。阳滋公主唇上点朱,画远山黛眉,可是她却高兴不起来,她不知等待她的是什么,她也不知接下来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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