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继位?不该是扶苏哥哥吗,怎么是胡亥?父皇去了?昨夜的事?”阳滋看向奴才们又看了看幸禾
按道理,皇长子公子扶苏乃继承人众望所归,胡亥继位?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轮到胡亥?难道是胡亥篡位?不可能,胡亥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孩子,阳滋不敢相信。
“请公主节哀,不要为了先皇和驸马的逝世而伤心”宫人们纷纷说道。
“驸马?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不止我父王?还有驸马?”阳滋扶了扶太阳穴,进入了半疯癫的状态,她可才刚出嫁!一夜之间她竟没了父皇和驸马,她成了天底下最大的一个笑话。她由于大受打击有些不太想认清事实了。“我的驸马?也去了?”阳滋不敢相信。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阳滋看向幸禾,幸禾的表情明显就什么都知道。
“不对,你知道,我的驸马,他早就病重了是不是?!”阳滋对幸禾嘶吼!“你知道!!你们都骗我!”阳滋头有点昏,她有些神智不清了。
“我的驸马,早就患病了?所以才会一直带着面纱?他早就不行了!是你们一直在瞒着?”
众人面对阳滋公主的指责,都默默不做声。
“皇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出嫁之夜父皇驾崩?”阳滋不可思议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全部都知道,是不是?就瞒着我一个人?”
“菡萏呢?菡萏呢?”阳滋四处寻找自己的贴身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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