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他喊着。
无人应。
他下马去拉扯那位身着灰色粗布衣的姑娘。
“阿若姑娘!”
这姑娘一回头,上去就是给星河一个耳光。
“登徒子,不要脸!”姑娘还踹了星河一脚。
星河捂着脸,抱着一盆栽的夜来香,绝望的看着长街。
“姑娘抱歉……我认错人了……”
他独自拉着他的马,像断了魂魄一般的,悠悠晃晃走回了丞相府。
仿佛一个漂泊在人间的幽灵一般。
他又不敢从丞相府正门走回去,如果他从正门走,那一定就被家丁认出来了,这样他的跟班儿肯定是免不了一顿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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