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叫着阿若的名字,看着她逐渐消失在视野。
星河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眼前漆黑一片……
“公子,公子?”厮轻轻唤星河道。
星河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睁眼望着四周,打量着房间,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桌子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墙上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画的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墨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锤。
星河看了看自己,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
他拍了拍脑袋,觉得有点头疼。
“公子,你可算醒了”厮欢喜的看着星河。
星河不可思议的看着厮:“我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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