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什么?!你大哥如今就躺在床上,生死未卜!如今嫌疑最大的就是你的母亲!”
丞相夫人无辜的看着星河:“儿啊,母亲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不是我做的呀,我也是……我也是今一早,我才发现湘儿不见聊呀,儿子你要相信母亲啊!”
星河紧紧握住丞相夫饶手:“母亲,儿子相信你!”
丞相夫人急的眼泪汪汪,有苦难言。
“父亲,这件事,十分蹊跷,或许有人故意挑拨也未可知”星河仔细分析道。
丞相夫人也连忙的解释:“是……我是不太喜欢荣禄,可是我没想过害他啊!这么多年也就只是冷落冷落他,我要是真想害他,何必……何必要等到陛下赐婚这个节骨眼儿上,那不是把咱们满门的荣辱,全部都搭进去了吗!”
丞相听了夫饶话,觉得也不无道理,他这个夫人虽然确实不喜欢荣禄,但也只是在丞相府里头冷落他而已,吃的,用的,也都丝毫没有苛待荣禄。
丞相逐渐冷静了下来,仔细想来,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星河十分镇定,他吩咐府内上下的人,严格封锁荣禄病重的消息,不能走漏一点儿的风声,并且嘱咐要给刚刚为荣禄就诊的宫外大夫一大笔钱,让他一定把嘴巴闭紧。
星河淡定的:“我与大哥身材差不多,面见公主的事儿,就由我来顶替吧!”
丞相夫人一听,赶紧抱住星河:“儿啊,不行啊,这件事儿一旦败露,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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