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谁说的?”邬阑问道。
“沈大儒啊~”
“就是那位大咖啊~”
“大什么……咖?”
“唔~,就是大师,神级大师!”
邬阑汗颜,这交流太有难度了,总是不自觉地带出一些谁都没听过的词。关键是没人教她啊,她一穿来就一没记忆,二没双亲,三没家族,就一个天真烂漫的嬷嬷在身边,凡事还得自己摸索。有这么当穿越者的吗?
“呵呵,姑娘说话总是很有趣!”席婶抿嘴笑道。
“咦~,我说席婶,小时候你读过书的吧?见识,说话不像是一般市井女人那般粗俗啊”?
“什么见识啊,都是夫君平时爱唠叨这些,听了两耳朵而已”。
“那你夫君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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