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么……?是老奴啊,姑娘怎么忘记了!?”说话的人脸色一变,连忙扶她坐好,伸手去摸摸额头。
她自然不记得,这打扮古怪的人,并不在她的认知范围里,而且周遭的环境也不像是医院。她望着这陌生的女人,心里默了默,继续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姑娘这样……,竟全不记得了?”
这女人一脸悲凄:“这话从哪说起啊”?说着声音又哽咽起来:“从咱们离了京城,本来是从德州登船的,牙行也问了,无奈报价太高,就想着自己找船主,价钱优惠些。我那当家的到是找到一家,看着人挺老实,价钱也合适,于是就交了佣金还写了契纸。怎知那天杀的竟是个地痞混混冒充的,拿了银子连夜就跑了,告到衙门,还怪老奴不找牙行是坏了规矩”。她又叹了叹气,捏住袖口摁了摁眼睛继续道:“都怪老奴啊,当初直接去牙行就没有以后的事了……”
邬阑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说了半天,却大半都没听进去,脑海里只有几个词在旋转:“老奴?牙行?衙门?”
她渐渐意识到了一种可能性,全身汗毛竖起,于是轻轻憋住一口气,几息之后才吐出来,反复几次之后才又继续道:“然后呢?”
女人看她脸色很差,以为她真的全不记得了,心里更是自责:“那贼子连夜跑的时候还顺了一个包袱走,那里头有娘子留给姑娘的一个匣子,想是姑娘当时气急攻心,又受了寒,到晚上就起了高烧,那客栈偏偏在城外,第二天一早才叫来大夫,好在姑娘吃了药后便退了烧。
又歇息了一晚,姑娘说要改走官道,我那当家的就在车马行重新雇了车。走到半道,不曾想又糟了贼匪,当时同路的还有一家人,他们辎重多,又有护卫随行,就这样厮打起来。
咱们的车子离得远,没想到那些贼子竟奔着咱们而来,倒把车子挟持住,慌乱中姑娘也摔下了车,一头就磕在了地上,当时就晕了过去。”
邬阑听着女人的絮絮叨叨,其实思绪早飞到那个雨夜高速路的最后时刻,仿佛就是几个小时前才发生的,刚醒来那一瞬她以为自己幸运捡了条命回来。在最后的那光环里,看见的那位走在雨中的古装女子,她似乎又抓住些什么……
这样的结局是冥冥中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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