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是一片欢乐的海洋,二楼也不遑多让。
先前还一本正经品茗聊天的,现在也是扶倒一片,衣服也散了,帽子也歪了,下巴也脱臼了。更有那伎子,妆也花了,头发也散了,画的红唇也擦花了,倒把同来的年轻公子吓了一大跳。
就在二楼尽头的一个雅间,门外还立着便衣侍卫,这里没人打搅,一切静悄悄,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其实不然,进到门里就知道了。
屋里有三人,沈大儒和一陌生男子,之外还有一白面无须者。沈大先生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位陌生男子,而这位呢,一手扶着窗栏,一手捂着肚子,弯腰低头在狂笑,说是笑,其实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一个笑的形状。
一旁的白面无须者面含担忧:“诶哟~,我的主子诶,您别笑了,再笑岔气儿了,奴婢给您顺顺”,说完就上前抚住陌生男子的背。
男子摇摇头,但依然保持刚才的姿势,只是说不出话来。
白面无须者递来一杯茶:“爷您喝口茶,奴婢再给您顺顺气”。
男子喝了茶方觉缓过劲儿来,长吁一声:“呃……,本王几年没来江宁了,一来竟碰上这等趣事儿!”
白面无须者说道:“是啊,要说那柳麻子也是个怪人,想当初那也是倾动京城,多少人邀请他,他都不去,后来也沉寂了,如今又重操旧业,就觉着
心气儿不一样了”。
“这人一上年纪啊,啥事都看透了……,不过,倒是这段子写得有意思,也不知是谁人执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