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为啥?”邬阑奇道。
“哼!能为啥?不就是姑娘碍着她们的眼了吗?”
邬阑无语,碍不碍眼这事跟她没关系,好伐!
再回到大殿,论辩还在继续,而福王爷由陈宝伺候着去了禅房休息。
禅房里摆着一张紫檀围子三屏风的罗汉床,上置一束腰齐牙条小炕桌。福亲王倚在厚厚的软垫上,伸手接过陈宝刚泡好的龙井,揭盖吹了吹,饮了一口便放在炕桌上。
“叫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福亲王问道。
“自然是按您的吩咐去查了”,陈宝低头说道:“据孙富海打听来的消息,这邬姑娘啊,还真是多灾多难”。
“哦?怎么讲?”副王爷抬头瞧了瞧他。
“据查她们当初的确是从京城出发,走到德州本想登船走的,可是遭了骗子,损失了些银两,又丢了一个包袱,这邬姑娘还病了一场。后来又改走了官道,路上正巧遇着季大人一家返乡,正好顺路就跟着他们车队一起,结果才出了德州又遭了劫匪,这邬姑娘也真是倒霉,慌乱中跌下马车受了伤,当时就晕了过去。后来听说是伤了脑子,醒来后就什么都记不得,连她身边的嬷嬷都不记得了”。
“啧啧啧~,瞧瞧这都什么事儿啊”,福王爷扯扯嘴又道:“这劫匪跟那季家有关?”
陈宝沉思半晌:“据孙富海说的,多半有关,那季家的二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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