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哼笑一声,心想还没有谁敢对他家主子横眉冷对的,这姑娘倒是一个大胆的。于是摇摇头,关上大门后走到前面带路。不知穿过多少楼阁亭台,邬阑走得是晕头转向,心里还想,这里还真是比她抚莱阁大了不少。
邬阑一边走着,一边还东瞧西看的,席婶倒是老老实实地埋头走路,她看出这家主人有些不凡,不敢造次。见邬阑左瞧右顾的,她心里有些着急,便偷偷拽她的衣角,又朝她努努嘴,示意她别到处看。可邬阑愣是没明白席婶的意思,还觉得莫名其妙。席婶简直都不知该说什么了,直接无语。其实也不是邬阑想到处瞧的,主要是路盲不认路啊。
“我说这位小哥,你这是要把我们带哪儿去啊?”邬阑出声问道。
这人虽然在前面带路,可是眼角余光一直在观察她两,他听见邬阑出声询问,心下好笑,回答道:“姑娘稍安,就快到了”。
邬阑简直想骂娘,这忒吗闲得蛋疼,带着老娘绕路玩呢?
“我说这位小哥儿啊,你家咋不修条直道啊?这弯弯绕绕的,走着不累吗?”
姑娘我只认得直路,好伐!
这人扑哧一笑,说道:“有谁家会把道修成直道的?那跟衙门前那条大街有啥区别?”
邬阑脱口而出:“我家就全修的直道啊,走路忒省事,哪像你这里,走半天都还没到。”
“哈哈~,就你家那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样子,自然修不了弯道”。
“咦~,你咋知道我家是光秃秃的?我怎么没见过你?”邬阑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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