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这四人打麻将打了通宵,天快亮才去睡,这时自然叫不醒。所以这三人只有蔫蔫儿的自己去厨房,用粉丝、腐竹、发菜和冬菇做了早膳,这些食材都是昨天就准备好的,只需下锅弄熟即可。正月初一有诸多讲究,比如吃斋,用斋菜祭拜太岁神,这一天吃斋,寓意着这一年的素菜都在这一早吃完,往后便可大鱼大肉。
这三人弄的斋菜,卖相实在太差,但为了往后可以大鱼大肉,只有伸长了脖子使劲咽。吃完了斋菜,自然是去放开门炮仗,放了炮仗又不可扫地,得留着一地碎红,所以扫帚不能动,也不能泼水。待这三人把一切能做的做焦,大人们还没起来……
“我的压岁红包呦……”舒小弟唉声叹气,道:“新年头一天,他们这得到几时才起啊?”
阿囧茫然摇摇头,其实心里也纳闷。
这话说来不长,昨夜四人血战到底,这血战,是邬阑提出来的打法,先教了两遍,再试打,打了几盘后三人上手挺快,后正式开打。先头邬阑是一路高歌,当然是占了先手的便宜,只是在当了一次相公以后,形势就急转直下……三人很快觉出了这打法的妙处,上手之后就越打越顺,越打越精。邬阑的麻将技术本就不怎么样,双拳自然难敌六掌,眼见着银子哗哗的如流水,流入了那三人的腰包。那三人越打越有精气神,而邬阑,越打脸越黑,到后来的收官之战,乃惊世之一炮三响,绝了!给了个大的,差点儿掏空荷包。
眼见实在打得太久,几人才恋恋不舍的收了摊子,最后一对账,果然邬阑就是冤大头。
“嘿嘿~!姑娘就是与众不同,想出的打法都特有趣!这叫什么来着?”席婶边数着银子,边笑着说。
嬷嬷也开心道:“姑娘说这叫血战到底,的确有趣,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谁是最大的赢家,谁是最大的输家呢。”
舒大姐儿见邬阑输的多,有些不好意思,道:“娘、嬷嬷、还有姑娘,也快天亮了,今儿事情还多呢,赶紧先去眯一会儿吧。”
席婶听罢点头,道:“确实,等忙过了这阵儿,咱们再约姑娘一起玩这血战到底,呵呵~”
邬阑一听,心头一阵堵,暗暗嘀咕:“哼哼~!友谊的小船早翻了,再跟你们打?我邬字就倒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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