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翼眼神一闪,道:“那你说说看,说的好了,自然少不得你的好处。”
贾六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手中的白册,道:“本县之均徭皆由里甲负担,像祗候、马夫、膳夫、狱卒、禁子、斗级、库子、解夫等等,都是咱衙门定具体名目,再向里甲征派。这名目定什么,定多少不都是大人您说了算吗?如今谢家老封君八十大寿,谢家又是太后的娘家,征派徭役也是理所应当,所以……”
贾六又拍拍手里的白册,道:“小的手里拿的这册子上,记录了全县一万三千八百四十一户,按应役之年应差人数为六千七百一十三丁。”
汪翼眼睛一亮,反复思量,妙啊!这法子竟是找不到任何可指摘的地方,脸上渐渐露出笑容,道:“果然不错,既然是你想到的法子,不如这次就派你全权负责。”
年过完了,抚莱阁又渐渐正常起来,虽说多了两人,但其他人并没觉得有多轻松,反而更加忙碌。邬阑对自己的团队做了重新改造,各项制度经邬阑之手,逐渐完善,其中最重要的自然是财务制度。
所以,抚莱阁一众人除了饭点时要忙生意,上午辰时至巳时,下午未时至申时,分别抽出一个时辰来学习新知识新技能,教材自然是邬阑编撰的,由舒岱宗的小报社加紧印制,主要是复式记账法,餐饮行业的成本控制和进销存管理等等,以及简单的加减乘除。
行业培训邬阑在前世做过不少,比这复杂的多,这种培训对她来说就是驾轻就熟,当然,前世受训人员基本素质也高,至少不需要从阿拉伯数字和九九乘法表学起。
邬阑并不对每个人都要求一致,只除了相关人员,但众人学习热情还是极高,尤其那二位退休女官,认真的简直让邬阑感动到哭!每日授课时极为认真,眼睛都不眨一眨,课后复习比在课堂上还勤奋,每日不到深夜绝不吹熄蜡烛。
邬阑内心确实感动不已,就像前世她的妈妈,家里提供不了她想要的条件,自己就拼命学习,努力创造,因为她清楚自己的未来绝对依靠不了别人,只有自己。
这两位姑姑同样如此,世事艰辛,家族、父母兄弟无法依靠,为了生存只有靠自己。所以,对于这次培训,邬阑特别投入,比前世做培训时都要投入的多。
只是……哎~,就是还得从加减乘除学起,这也太幼儿园了吧!
看着一张张写的歪七八扭的阿拉伯数字,邬阑不知该笑还是该哭?简单的算术题,邬阑要敲无数次小黑板,那阿囧还是一脸懵懂,到最后自己也泄了气,干脆让阿囧去背九九乘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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