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赫知道父亲的习惯,并不为意,又道:“更有意思的是,这农户当时正为税粮愁得都想卖儿卖女了,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竟是救了他全家老小的命,不但交齐了税粮,连所欠债务都一并还清。如今更是置了田产修了宅子,前儿还听说这农户新纳了一房妾室……”
“呵……”谢侯爷轻笑一声,半晌,才放下手里的石头,把它重新摆在桃叶形木座上,却又看了许久,末了才说:“这汪翼倒是不贪。”
谢赫笑了笑,道:“是啊,那农户哪里知道这块石头的价值!虽说汪翼并非以市价购得,但他所付银钱也足够那农户过上不愁衣食的生活。”
“这汪翼如今还是县丞?记得马荃盛到任县令也三年了吧?”
“是,听说马县令三年考满得了‘称职’,如今已报到了吏部,擢升是板上钉钉了。”
“呵呵,看来马家从中也出力不少啊,但真要钉死钉子,恐怕还得过内阁那关。”
“父亲,您说他如果是擢升,又会调到哪里?”
“左不过应天府,超迁也不是不可能,就看马家如何运作了。当然了,最后都是圣上说了算。”
“那这汪翼……”
谢侯爷又自顾自的摆弄起旧陶里的雨花石,似乎不想再听儿子的废话。谢赫明白父亲的意思,遂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又简单说了一下寿宴的筹备情况,然后准备告退。临出房门,谢侯爷又开口道,
“你姑母那边来的人和宫里来的曲司膳你都要安排妥当了,寿宴之事,事无巨细,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周全,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就多问,总之是出不得大差错。”
“是~父亲,儿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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