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报馆不错,如今也只差编辑和新闻采写,就不知柯先生是怎么安排这些人手?”
“舒老弟,这些人手大东家自然都找好了,只等你来之后安排学习,想来应该很快就能上手。不满你说,大东家已经研究南方报社许久了,也算是摸的很透,只是在赚钱方面恐怕还及不上南方报社。是以我等京城报馆的人也要向你虚心请教啊,尤其是经营报社的法子。”
“呵呵~,那都是小东家聪慧!她也常说,无论做哪行都是需要靠脑子来挣钱,这样才永远不会被取代。”舒岱宗听了他的话不禁心头得意,咱姑娘的脑子那是没得说!你刘家再大再有本事不也比不上咱姑娘挣钱的本事吗?
柯秀才一听也连连点头,道:“老弟,你这话说的是!就好比那用手做事的就是比不上用脑做事的。”
“没错,是这个理。”舒岱宗赞道。
两人攀谈不过盏茶功夫,舒岱宗已大致了解了状况,接下来自然按照姑娘的规划去推进工作。他与小弟忙碌至晚间,二人用过晚膳,正准备歇息下来,报馆的伙计又送来一封急信,舒岱宗连忙拆开来看,原来是邬阑写的信。
他拿着信看了半天,又思索了半天,末了还找出随身携带的南北两京的舆图,又研究了半天,这几个半天下来,时辰已到了亥时。舒小弟已经睡了一觉醒来,见老爹还在看信,心下奇怪,便问道:“爹,你看啥呢看那么久?”
舒岱宗愣怔了半天,才回头看着他,喃喃道:“咱姑娘这脑子还真是……与众不同!别人从来没想过问题,她就能一下给想出来,而且还都非常在理!你爹我脑子也不差呀,怎么就没姑娘那想法?怪不得姑娘能挣钱,你爹要是又姑娘一半的能耐,早就成富户了。”
“切~!”舒小弟对于他爹半夜说胡话相当不屑,道:“爹,你也别自怨自哀了,咱姐那脑子,你是比不上了,很多人都比不上!所以就不用想那么多了,快些睡吧,明儿事还多呢。”
舒岱宗摇摇头,道:“不行,还不能睡,这事我得想明白喽,明儿才好找刘公子说。”
舒小弟白他一眼,道:“那就随你吧,我可要睡了。”
“你快睡吧,我再琢磨琢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