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天歌他们一行人刚一回来,她就和祁渊直接去顶楼空间的审讯室。
梁勇飞的尸体交给了市局的人处理,但他的魂魄却被他们带回了六道。
轩辕天歌将收在收魂符里的梁勇飞给放了出来,开始了真正的审讯,她似乎并不打算再跟他兜圈子,在梁勇飞刚被放出来后就直接问道:“说说吧,教你这么做的人究竟为了什么?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就算再没有脑子,也多多少少会知道一些东西。”
梁勇飞大概还没有适应这种轻飘飘的魂魄状态,在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了神,他反应慢半拍地打量着四周,可除了跟前的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外,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他尝试着坐在了一张椅子上,在适应了好一会儿后方才道:“我现在是死了?”
轩辕天歌也不急着他答非所问,平静地道:“理论上可以这么说。”
梁勇飞的脸庞抽搐了一下,而后痴痴地笑了起来,他直勾勾地盯着轩辕天歌,边笑边道:“既然我都死了,那我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觉得你好像误会了什么。”轩辕天歌也不生气他依然不配合,淡淡地提醒道:“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吗?并不是,死了才是刚刚开始。”
梁勇飞脸上的笑意一僵,瞪着她问道:“什么意思?”
祁渊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两杯刚煮好的咖啡,他递了一杯给轩辕天歌,端着另一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接过了这话:“意思是你死了才好,你还活着的话,因为一些人道主义,我们还没办法对你做一些不人道的事情,既然是做了还得想办法掩盖过去。但你死了后就不一样了”
从祁渊进来之后,梁勇飞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目光里的东西多得有点复杂,看上去竟是嫉恨又似怨毒,这种复杂的情绪导致了梁勇飞根本就没听见祁渊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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