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移到平原之上,几乎一瞬间就被中间那幅肖像画吸引。
在平原的血色里混战的人群中,或侧身,或昂首,或弯身,或背对,只她一人是直直的站着正面朝着所有人,细看周围形势,会发现无论远近,厮杀中的人们都隐隐以她为中心,环绕着散落。
这是一幅人物肖像画,画的是金发身着制服的女军人。虽是肖像画,但面容并不很清晰,只是眼神里坚定的光让人将她所有的样子都印进心里。
她的眼眸仿佛能透过画面穿透人心,无形之间凌厉的气场笼罩,让人不由得敬佩想要接近。
凑近细看两人才发现女军饶眼里的光亮处还画着一个人,似乎也是个女人。
再往上移,才发现平原之上那一点冰川还有几个人影错落,冰川与空连接处是一幅长长的人物群像,只是还是在素描阶段,所有人都没有脸。
粉色的空中两个太阳一红一白的悬挂,上面有一只千纸鹤和鱼儿在飞,盈盈间仿佛要越出画面,两个警员几乎要沉进去了,窗外的警笛将他们拉回现实,领导要来了不能让他们见到工作时间散漫放松的样子
互相掐了掐,重新振作起来,二人走过拐角,向门口走去,却在见门那一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关上的门后,贴着四个大字
【适可而止】
贴上这四个毛笔大字,木落拍拍手,点点头,书法这么多年没有退步,倒是不错,只是为了气势耗费了一点精神,今晚得早些睡下了。
闭上眼感觉了一下家边上的状况,陌生的气又多了几个,摇摇头,木落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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